重生后我废了敌国太子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二月晴雨 时间:2026-03-10 22:01 阅读: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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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沈知婉忽然笑了。。,敌军压境,黑压压的旗帜上写着“北朔”二字。城楼上,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大楚新帝赵恒,正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胸口**流出的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陛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臣妾……不悔。”。他只是转身,对城楼下那个玄衣黑**北朔太子扬声道:“萧衍,一个和亲公主换你退兵,这交易,不亏吧?”,那男人抬起头。,沈知婉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看到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一波箭雨射来。,第三箭……,血染红了身上的凤袍——那凤袍,是她亲手绣的,绣了整整三个月。绣的时候她想,等他**,她要穿着这件凤袍,站在他身边,母仪天下。。,是穿着它**。“阿恒……”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他的名字。,但没有回头。“下辈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再也不要……信任何人……”,是那个北朔太子的脸。他不知何时上了城楼,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看见他眼底有一瞬间的……怔忡?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疼。
浑身都疼。
沈知婉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入目的不是城楼的灰砖,也不是阴曹地府的幽暗,而是……一顶晃动的轿顶。
轿子。
她在轿子里。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血,没有伤口。她摸向胸口——心在跳,咚咚咚地跳。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姑娘?”轿帘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您醒了?”
沈知婉一把掀开轿帘。
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她眯起眼,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官道。黄土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远处有山,山顶有雪。
以及,队伍。
长长的队伍。有兵士,有马车,有囚车——不对,不是囚车,是……和亲队伍。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和亲队伍。
十五岁。
大楚送她去北朔为质的那一年。
她重生了。
“姑娘?”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是一个小丫鬟,十四五岁的模样,圆脸,大眼睛,正担忧地看着她,“您做噩梦了吗?您刚才一直在喊……”
沈知婉盯着那张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翠儿。
她的贴身丫鬟。
前世,翠儿陪她去了北朔,陪她熬过了最难的三年。后来她回大楚嫁给赵恒,翠儿也跟着回去。再后来……翠儿死了。
怎么死的?
她记不清了。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赵恒,哪里顾得上一个丫鬟。
“姑娘?”翠儿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您、您怎么了?”
沈知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平静。
“没事。”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刚死过一次的人,“到哪儿了?”
“快出大楚边境了。”翠儿小声道,“再走半天,就进北朔的地界了。”
半天。
沈知婉的手指攥紧了轿帘。
前世,就是进了北朔地界之后,她第一次见到萧衍。
那个传闻中嗜血成性、**如麻的北朔太子。
那时候她怕他。怕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他问她什么,她只会哭。后来她听人说,萧衍那天回去后,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大楚送来的,就是个废物。”
废物。
她确实是废物。在前世,整整三年,她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直到赵恒派人来接她,说他想她了,说要娶她做太子妃。
她欢天喜地地回去了,以为等到了救赎。
等到的,是城楼上那三箭。
“姑娘?”翠儿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您……您怎么哭了?”
沈知婉抬手摸了摸脸。
湿的。
她笑了。
“翠儿,”她说,声音轻轻的,“你说,人如果蠢过一次,还会蠢第二次吗?”
翠儿愣了:“姑娘?”
“我不会了。”沈知婉放下手,目光越过翠儿,看向队伍前方,“告诉队伍,停一下。”
“啊?”
“我要下车走走。”
车队停在一处山坳。
沈知婉踩着脚凳下了马车,双腿有些发软——毕竟这具身体才十五岁,还没经历过前世那些年的颠沛。
她站在路边,看着远处的雪山。
北朔。
那个她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地方,如今却让她觉得……安心。
因为那里没有赵恒。
“姑娘,披上斗篷吧,风大。”翠儿追上来,把一件猩红的斗篷披在她肩上。
沈知婉没拒绝。她拢了拢斗篷,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了?”她问。
翠儿踮脚看了看:“好像……好像是北朔那边来人了。”
沈知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快?
她攥紧斗篷的边缘,站在原地没动。
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看见队伍前方的人纷纷让开,看见护送她的楚国兵士一个个低下头,看见领头的将军——那个一路上趾高气昂的家伙——此刻弯着腰,陪着笑,说着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他。
玄衣,黑马,披风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只有肩头露出的暗金色龙纹刺绣,昭示着他太子的身份。
萧衍。
他比前世记忆中更年轻一些,但也更冷。眉眼间还没那种浸淫权谋多年的阴鸷,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已经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
沈知婉看着他策马走近。
她没躲,也没低头。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萧衍的马在她面前停下了。
他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沈知婉清楚地看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意外。
她知道为什么意外。
因为前世的那个沈知婉,这时候应该已经吓得缩在马车里哭了。而现在的她,站在路边,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就是沈知婉?”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
沈知婉福了福身:“大楚礼部尚书之女沈知婉,见过太子殿下。”
她的礼行得标准,挑不出一点错。但就是太标准了,标准得像在完成一个流程。
萧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像刀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仿佛要把她剖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知婉任他看。
她不怕他。
她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怕我?”萧衍忽然问。
沈知婉抬起眼,看着他:“殿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萧衍眉梢微挑:“说。”
“假话是,民女惶恐,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的声音平铺直叙,“真话是——”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的表情。
“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了。”
萧衍的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沈知婉在他眼底看到了锐利的光。像猎人发现了猎物,像棋手看到了对手。
“死过一次?”他重复这四个字,语气玩味。
沈知婉没解释。
她知道他不会信。换了任何人,都不会信。她只需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她不一样,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就够了。
“上车吧。”萧衍忽然收回目光,拨转马头,“天黑之前要赶到驿站。北朔的夜路,不好走。”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侧头看她:“对了,你那个楚国将军,刚才跟我说你体弱多病,最好走慢点。”
沈知婉一愣。
萧衍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我让他先回去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归我管。”
他说完,策马而去,只留下一个玄色的背影。
翠儿凑上来,小声说:“姑娘,他、他好吓人啊……”
沈知婉看着那个背影,轻轻笑了。
“吓人?”她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他很有意思。”
车队重新上路。
沈知婉坐在马车里,闭着眼,脑子里飞速转着。
萧衍的态度,比前世温和。
不,不是温和。是……试探。
前世她太害怕,什么都没注意到。现在想来,萧衍那时候应该也试探过她,只是她只顾着哭,什么都没接住。
这一次,她接住了。
但接住之后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在跳。
她真的不怕萧衍吗?
怕。
她怕他。因为他是萧衍,是那个能眼睛不眨就下令射杀她的男人。是那个传闻中**不眨眼的北朔太子。
但她更怕的,是再死一次。
更怕的,是再信错人。
她睁开眼,看着车顶,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做个交易如何?”
这话在她舌尖转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现在说吗?
太早了。
她得先看看,看看这个萧衍,和前世的那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得先确认,这一次,他值不值得她开口。
马车外,马蹄声忽然靠近。
“沈姑娘。”萧衍的声音隔着轿帘传来。
沈知婉掀开轿帘,看见他策马走在旁边。
“殿下有何吩咐?”
萧衍看了她一眼,忽然扔进来一个东西。
沈知婉接住——是一个水囊。
“北朔的水,比大楚的甜。”他说,语气淡淡的,“尝尝。”
沈知婉看着手里的水囊,愣住了。
前世,他没有给过她水。
前世,他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已经收回目光,看着前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张冷硬的脸勾勒出几分……温度。
“多谢殿下。”她说,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水确实是甜的。
或者,不是水甜,是……
她没继续往下想。
萧衍忽然又开口:“你刚才说,死过一次。”
沈知婉的手一顿。
“梦里。”她说,“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死了。”
萧衍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梦里怎么死的?”
沈知婉攥紧水囊。
怎么说?
说她被最爱的人背叛?说她在城楼上被射成筛子?说她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萧衍的脸?
“不重要。”她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反正已经醒了。”
萧衍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沈知婉听见了。
“有意思。”他说,“沈知婉,你很有意思。”
他策马走了。
沈知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放下轿帘。
她靠回车壁,闭上眼睛。
萧衍。
前世,他是她的**。
今生……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今生,他会是什么?
是**,还是……
她没敢想下去。
因为那个词,太奢侈了。
夜幕降临时,车队抵达驿站。
沈知婉刚下马车,就看见萧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她下意识问。
萧衍抬起眼看她,眼神复杂。
“大楚来的信。”他把信递给她,“给你的。”
沈知婉接过,展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阿婉,等我。我去接你。——赵恒”
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把信纸攥出褶皱。
赵恒。
他这时候就……盯上她了?
她抬起头,看向萧衍。
萧衍也在看她。
“你想回去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知婉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封信,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看着那个曾经让她心动、最后让她心死的名字。
夜风吹过,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动。
远处,有狼嚎声传来。
萧衍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而她,只是把信慢慢折好,收进袖中。
“殿下,”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您刚才问我,梦里怎么死的。”
萧衍眯起眼。
她笑了,笑容淡得像今夜初升的月。
“写这封信的人,杀的。”
驿站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明灭之间,她看见萧衍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