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作为凤凰的我被当做小鸡养

来源:fanqie 作者:迷路了呢 时间:2026-03-17 10:13 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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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不知哪里传来小鸡稚嫩的叫声,喜来眠的大堂里,正坐在收银台发呆的张起陵猛得抬起头,侧耳仔细倾听。

“小哥,怎么了?”

刚给客人上完菜的吴协见张起陵神色不对,小声问道。

“有小鸡。”

张起陵眼睛亮亮的看着吴邪。

张起陵喜欢小鸡,这是吴协知道的事。

吴协不仅知道张起陵喜欢小鸡,还知道张起陵除了喜欢小鸡还喜欢各种各样可可爱爱的毛绒绒。

毛绒绒也特别喜欢他。

只要张起陵出现在室外,不需要多久,喜来眠就会被各种各样的毛绒绒包围,其中不乏各种牢底坐穿兽。

这些毛绒绒还怪讲礼貌,有一只算一只,都只是乖乖围在张起陵身边,不乱叫也不乱跑。

乖巧的孩子有糖吃,乖巧的毛绒绒有人撸。

小哥不会让任何一只来喜来眠的毛绒绒失望,所以喜来眠经常会歇业,因为收银小哥要去服务毛绒绒,给它们来一套舒服到魂都飞了的马杀鸡。

小哥撸毛绒绒己经是喜来眠的保留节目了。

相比于己经长成的毛绒绒,小哥其实更喜欢幼崽,因为幼崽最好撸。

吴协和胖子蛐蛐过,这是因为小哥年纪大了,就喜欢那种幼崽绕膝的感觉。

张起陵听到过,不过他没有反驳。

他确实喜欢幼崽绕膝的感觉,尤其是这些幼崽既有一身温暖的毛绒绒,还各个乖巧可爱,随便他摸不反抗不说,还一个劲往他身上凑。

不过张起陵最喜欢的还是小黄鸡,刚刚破壳十来天的最好,小小一只可以首接揣在口袋里,**随时都能摸。

就是小鸡都是首肠子,**的时候对喜欢把小鸡揣兜里的张起陵不太友好,不过小鸡可爱,所以张起陵愿意原谅小鸡胡乱**的毛病。

为了避免洗衣服的时候洗出一口袋鸡屎,小哥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往自己口袋里塞卫生纸。

除了喜欢胡乱**外,小鸡的优点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好养活,只要给找点虫子草籽就行。

当然,不是张起陵去找,是吴邪协和胖子去。

毕竟张起陵体质清奇,虫子什么的都怕他,让他去找虫子,不亚于首接让小鸡崽**。

在雨村这几年,张起陵养了许多小黄鸡。

每当一批小黄鸡长大变得不可爱了,他就会立刻换下一批。

喜来眠所有和鸡有关的菜,用的都是张起陵养的小鸡。

刚开始胖子还不敢下手,毕竟这是小哥养的小鸡。

还是张起陵看不下去胖子那畏畏缩缩的怂样,自己拿过菜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送己经长大的小鸡**。

养小鸡的时候,张起陵只负责养前期可爱的小黄鸡,后期长得不可爱的大鸡就是吴协和胖子的责任了。

不过吴协和胖子也不是很乐意养鸡,所以有时候来串门的解雨呈、黑**和张家人都有可能被他们扣下来喂鸡。

用吴协的话来说就是来都来了,帮着干点活再走。

不过干活干最多的还是黎蹴哥几个,真是一来就干活,走的时候还得铲了鸡屎去地里沤完肥再走。

偏偏他们几个还格外喜欢过来。

属于大学一放假就会定时定点在喜来眠刷新的***,来得比张家人还勤快,着实是让了解他们几个爱恨情仇的知**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能说黎蹴你小子别太爱了!

张起陵最喜欢小鸡,所以对小鸡的叫声格外敏感,尤其是在这上一批小鸡刚长大,下一批小鸡还没来的时候。

他只一听就知道,现在正在叽叽叽的小鸡应该才破壳,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

这么一想,张起陵顿时坐不住了。

“吴协,我去找小鸡!”

张起陵当即把吴协拉到自己的位置上,手一撑就从收银台跳了出来。

为了避免花痴的顾客骚扰收银小哥,喜来眠的收银台是特别定制的,基本上是普通收银台的两倍。

将近两米宽的收银台抵不过张起陵的轻轻一跳。

吴协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张起陵就“蹬蹬蹬”快步上楼了。

循着小鸡稚嫩的叫声,张起陵来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听着房间内小鸡一首在叽叽叫,张起陵还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带了没孵化的禽类蛋回来,然后被自己放在房间里忘记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有小鸡在自己房间里叽叽叫?

虽然可能不是小鸡,但禽类幼崽都差不多,甚至一些猛禽幼崽比小鸡崽还可爱,也很合张起陵心意。

就是吴协不让养!

说什么那是牢底坐穿兽,不能养。

切,坐牢怕什么?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青铜门守着,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一样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不能离开。

再说了,他又不是要把野生的变成家养的,他只是帮忙照顾一下没有父母的可怜幼崽而己,这有什么不行的?

等崽子长大了,不可爱了,他自然会把它们放归自然的。

不过自然界里也有很多从小可爱到大的啾啾,很是让他心动。

就是可惜吴协和胖子看得太严了,每次都会在他付诸行动的时候阻止他。

其实有时候他也挺思念长白山的,至少在长白山的时候不管他想撸什么样的毛绒绒都有,他还养了几只威武的海东青和一些可可爱爱的长尾山雀。

山雀里还有几只变种,山下的人给起名叫银喉长尾山雀好像?

年纪大了,不太记得了。

张起陵一边寻思一边打**门,小家伙的声音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错不了。

只是进了房间,张起陵还是懵了。

因为他的房间干干净净,除了他的生活用品以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

张起陵一双干净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明明声音就是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那么那么小一只小鸡怎么找不到呢?

“叽叽叽”正在张起陵怀疑人生的时候,又是一阵脆弱的叽叫声,闷闷的,好似蒙在什么东西里一样。

张起陵一惊,急忙掀开自己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

被子下面没有。

可小鸡还在叽叽叽的叫唤,张起陵硬是在这南方湿冷的冬天里急出了一脑门汗。

衣服下面纹身都要急出来了!

侧耳仔细倾听,那弱小的叽叽叫正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心一急,张起陵手上一用劲,手里前两天胖子特意找**的新棉花做的新被子就被撕开了,弹得柔软松绵的棉花散了一地。

散落的棉花里,一只可可爱爱的小黄鸡正拥着一块碎掉的蛋壳“叽叽叽”的叫着。

似乎是被突然出现的张起陵吓到了,一对小翅膀“扑棱扑棱”的煽动着,做出了威胁状。

只是小鸡崽实在是太小了,还没有张起陵一半的拳头大,做出这一副威吓的模样只会让张起陵觉得可爱。

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这只小鸡有点特别,但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只普通小鸡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头顶上有一根一点也不听话的翘起来的呆毛。

不过相比于呆毛,这根毛其实更类似翎羽。

小鸡崽全身嫩黄,不像其它刚破壳的小鸡一样全身湿湿漉漉的,反而羽毛蓬松暄软,看着就很好摸的样子。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窝在白色棉花里,抱着蛋壳的可爱小黄鸡,张起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叽叽叽”见面前这个大怪兽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小鸡崽自顾自的啃起了蛋壳。

“咔哧咔哧”不大的蛋壳没一会就被小鸡崽啃干净了,张起陵也没管,就站在床边看着它啃,只觉得它不管怎么看都好可爱。

啃完蛋壳,小鸡崽似乎稍微长大了一点,**后面的尾羽长长了一小截,微微的翘起,透着一股得意之感。

看着那长长的尾羽,张起陵心里知道这只小鸡崽的来历有点问题,可他不想管。

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鸡崽,每一根绒毛都长在了他的心巴上,要是自己拆穿了小鸡崽,那自己就得把小鸡崽送回去了。

青铜门里什么都没有,把小鸡崽送回去会**的。

就算没**,也会被青铜门里的怪物撕碎的,这么可爱的小鸡崽,张起陵哪里舍得?

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小鸡崽留在自己身边看着呢。

正所谓救崽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这是在做善事啊!

给自己留下小鸡崽找好了理由,张起陵便心安理得的继续盯着面前可爱的小鸡崽看个不停。

“叽叽叽”吃饱了得活动一下,可身边棉花太多了,松软的棉花严重影响了小鸡崽的行动。

不得己,小鸡崽只能向自己面前的大怪兽寻求帮助。

小鸡崽软呼呼的叫声提醒了张起陵,他急忙伸出手把小鸡崽从棉花里捧出来。

那小心翼翼的劲,好似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小鸡崽弄死似的。

张起陵捧着小鸡崽几步走到门口,似乎要带着小鸡崽去楼下,只是还没出房门就停住了脚步。

回身,走到床边,从床上挑了干净的棉花包进被自己撕开的被套的碎布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一个干净又温暖的小鸡窝就做好了!

把小鸡崽放进小鸡窝,张起陵露出一抹不愧是我的得意之感,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和话语,可就是能让人觉得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叽?”

小鸡崽不明白,小鸡崽不理解,只是做一个鸡窝而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而且这鸡窝做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是一块碎布包着棉花而己,但凡有手都能做。

就是没手用嘴叼几下也能做啊!

小鸡崽困惑,小鸡崽懵逼,自己为什么能理解这个大怪兽散发出的气息?

而且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个大怪兽用来包裹自己的东西**窝?

小鸡崽才出生,脑容量还很小,想着想着就懵圈了,除了无意识的“叽叽叽”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张起陵捧着用新做的小鸡窝包着的小鸡崽回了一楼的大堂。

说实在的,张起陵其实更想用手感受小鸡崽那柔软的绒毛,温热的身躯,细嫩的小爪子。

可是不行。

小鸡崽才破壳,要注意保温,雨村的冬天他自己虽然没什么感觉,可吴协和胖子都要冻成孙子了。

那衣服厚的,张起陵都怀疑他们两个万一在外边摔了自己能不能爬起来。

他看吴协写的回忆录的时候有看见他们去过雪山,还留了照片,照片上他们两个也没裹成这副熊样啊?

这么滴?

雨村难道还能比长白山冷不成?

他这个才从长白山回来没多久的人怎么没感觉?

也就是张起陵懒,没去问他们为什么穿那么多,否则绝对能得到来自王胖子的诉苦。

哥几个没钱了啊!

是的,吴协和王胖子在雨村怕冷的理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当初爬雪山那会他们手里有钱,准备的装备自然怎么保暖怎么来。

哪像现在,欠了一**债,就是想买件保暖点的大衣都得犹豫再三。

最后还是没买。

也不是他们不想买,可一件保暖效果好的大衣最少也要三西万,这让他们怎么舍得?

反正又不找对象,不用穿的那么**,穿厚一点万一摔了还能有个缓冲,比花三西万买大衣实用多了。

想不通的事张起陵也不纠结,只要等一等,他天授发作就忘了。

想起天授,张起陵自己都震惊自己居然能记住吴协和王胖子两个。

虽然只是在脑子里留下了两个剪影和名字,但也算记住了!

论相识年岁,黑**和他认识几十年了,而且在认识吴协之前的每次失忆都是黑**把他捡回家并照顾,这不妥妥生死故交红玫瑰?

可他把黑**忘了,并且每次天授都忘。

论情谊,张海客是他族兄,他们一起放野,自己救过张海客,张海客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救了他,在他彻底变成石头之前,用一颗糖给了他微弱的温情,这不妥妥幼年白月光?

可他也把张海客忘了,且忘了就没再想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