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狗妈妈养大的真千金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绿罗裙 时间:2026-03-16 18:11 阅读:4
我是被狗妈妈养大的真千金顾薇王翠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我是被狗妈妈养大的真千金(顾薇王翠)
我出生在富贵人家的狗窝里,是看门**大的孩子,别人都叫我小狗。

直到五岁时大狗突然发狂,把我活活**。

死后我却看见保姆从树后走出,嫌恶地踢了踢我冰冷的**。

“呸,小野种总算死了。”

“这下,我女儿就能永远当真千金了,当年把你和我女儿调换,这步棋可真妙。”

再次睁眼,我回到大狗还没发疯的时刻。

当夜,假千金被一阵*意惊醒。

大狗**她的脸,我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妹妹别怕,这才是你的妈妈呀。”

1.顾薇尖叫一声,我却早已带着阿黄溜走了。

于是等顾父顾母赶来时,只看见顾薇嘴里念着:“狗……妈妈……”第二天一早,主宅里先是传来顾薇细细的哭声,然后变成不耐烦的尖叫。

“*,妈妈,好*!”

紧接着,是保姆王翠略显慌乱的声音:“哎呦我的小祖宗,别抓别抓,让阿姨看看……这、这怎么红了一片?”

我躲在餐厅外的灌木丛后,透过玻璃,看见我的亲妈林婉皱着眉,快步走向顾薇的房间。

她穿着丝绸睡衣,仪态依旧优雅,但眼底有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

很快,家庭医生被匆匆请来。

诊断结果是虫咬引起的过敏反应,可能是跳蚤或螨虫。

“别墅里怎么会有跳蚤?”

林婉的声音带着质疑,看向垂手立在一旁的王翠。

王翠的脸白了白,腰弯得更低:“**,我每天都有认真打扫消毒,薇小姐的房间更是重点清洁……会不会,会不会是……”她的眼神,状似无意地飘向了窗外,飘向我通常活动的花园方向。

“是什么?”

顾振国放下了报纸,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压力。

“没、没什么,先生。”

王翠连忙收回目光,赔着笑:“我就是瞎猜,可能是花园里新搬来的野猫带来的,我这就让人彻底给花园喷药,把那些脏东西都赶走。”

脏东西。

她说的是野猫,还是我?

顾振国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了报纸。

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林婉的注意力很快被顾薇的哭闹吸引过去,柔声安慰着,但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她对洁净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

王翠这一招祸水东引,不算高明,但精准地戳中了林婉的痛点。

印象里,王翠明里暗里对我下过很多次手。

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下午,顾振国难得提前回家。

阿黄正趴在角落处晒太阳,我坐在它旁边,手里摆弄着几颗从墙角捡来的光滑石子。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时,我全身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怕,不能躲,要让他看见,但又不能太刻意。

我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石子,然后用右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左手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

那是我前世的记忆里,去世的祖父在思考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顾振国的脚步,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似乎这才发现他,猛地抬起头,受惊般地向后缩了缩,紧紧靠住了阿黄。

我们对视了。

我知道我的脸很脏,头发打结,身上是捡来的不合体的旧衣服。

但我也知道,我的眼睛,和年轻的林婉有几分相似。

顾振国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你是谁?”

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阿黄的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它粗糙的毛发里。

露出另半边更像林婉的脸。

这时,听到动静的王翠急匆匆从侧门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先生,您回来了,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这孩子是……”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随即又换上为难的表情:“是附近不知谁家丢下的野孩子,被阿黄叼**窝,我看她可怜,有时剩饭就给她一口……脏得很,您别靠近,仔细沾了晦气。”

“野孩子?”

顾振国重复了一遍,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没有家人?”

2.“没、没有吧,从来没见有人找过。”

王翠赶紧说,“就知道跟狗亲,话也说不利索,估计脑子也有点……”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顾振国不置可否,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处的探究并未散去。

但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主宅走去。

王翠狠狠瞪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小贱种”,然后小跑着跟上了顾振国,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马上就处理好”、“保证不让她再吓到小姐”之类的话。

我没有理会她的目光。

我的注意力都在顾振国离开的背影上。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阿黄和我被驱赶了几次。

顾薇身上的红疹时好时坏。

她变得更加娇气易怒,对王翠也时常发脾气。

林婉脸上疲惫的痕迹加深了,她看向顾薇时,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快的的烦躁。

而每当有剩饭被送到我常出现的地方时,我注意到,装饭的容器从不锈钢盆换成了一个干净的瓷碗。

顾振国没有再亲自来看我。

但我有时能感觉到,在二楼书房的窗户后面,有一道目光,会在傍晚时分,短暂地投向花园深处。

紫藤花的香气,在暮春的风里,甜得有些发腻。

我躲在旧墙的阴影下,看着那瀑布般的淡紫色花串,在夕阳里泛着绒绒的光。

很美,但对我的母亲来说,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我小心地避开可能会留下明显脚印的松软泥土,靠近那株紫藤。

我抬起手臂,在低垂的花串上蹭了蹭,又故意在肩膀、前襟这些容易被花粉沾染的地方多停留了一会儿。

我冲出后门,险些和林婉撞到。

林婉被我这边的动静惊动,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嫌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手掩了掩鼻子。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不耐:“王妈没告诉你这里不能待吗?

脏兮兮的,离我远点!”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嘴唇哆嗦。

我的身上开始起疹子,呼吸困难。

林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突然,她皱紧了眉头,抬手揉了揉鼻子。

紧接着,一个轻微的、压抑的喷嚏打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更密集的喷嚏接踵而至。

“阿嚏!

阿嚏!

阿——嚏!”

她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她开始用力揉眼睛,眼眶迅速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

您怎么了?”

一直在附近随时准备上来驱赶我的王翠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扶住林婉,然后扭头对我厉声喝道:“都是你这个灾星,你对**做了什么?”

她看起来是真的慌了,因为林婉的过敏反应来势很快,而且很明显。

“花……花粉……”林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指着我的方向,呼吸声越来越重,脸上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红晕和细小的红点。

“快,快扶**进去,叫医生!”

王翠尖声招呼其他佣人,手忙脚乱地把林婉往屋里搀。

林婉被扶走前,最后看了一眼也起了过敏反应的我。

医生很快赶来,给我和林婉用了药。

我身上的红疹和气喘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我只是刻意蹭了少量花粉。

我被王翠趁机拽到了后院偏僻的杂物房。

她反手锁上门,脸上的惊慌被狰狞取代。

“小**,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她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蜷缩在角落,不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用那双和林婉越发相似的眼睛看着她。

王翠被我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扬起手就想打我。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主宅的方向。

然后,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口型。

这个动作由一个五岁的、浑身起疹的孩子做出来,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王翠的脸色彻底变了,血色褪尽。

她后退了一步,猛地拉**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杂物房里重新恢复寂静。

果然,第二天,别墅里的气氛更加微妙。

林婉没有出房门,但王翠被顾振国叫进书房,谈了整整一个小时。

王翠出来时,脸色惨白,脚步虚浮,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恐惧,更多了浓烈的杀意。

3.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两天后的下午,我被佣人带到了一楼的客房。

她帮我仔细洗了澡,低声说:“先生**让你过去一下,别怕。”

我不怕。

我等这一刻,等了两世。

我被带到小客厅。

顾振国和林婉都在。

顾振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有看。

林婉坐在另一边,脸色还有些苍白,手里端着一杯水,目**杂地落在我身上。

她看我的时间,比看顾薇要长,也更专注。

家庭医生已经等在那里,旁边放着医药箱。

“先生,**,都准备好了。”

医生恭敬地说。

顾振国看向我,语气是刻意放平和的:“过来,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需要抽一点血,不会很疼。”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补充了一句:“很快就好。”

我没有哭闹,没有挣扎。

我甚至避开了王翠下意识想伸过来按住我的手。

我自己走到医生面前的小凳子旁,坐下,然后缓缓卷起了袖子,伸出了细得可怜的胳膊。

这个举动,让林婉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看着我那平静甚至漠然的脸,看着我胳膊上因为瘦弱而格外凸出的血管和骨头的轮廓,眼圈蓦地红了,迅速扭开了头,手指紧紧攥住了杯子。

顾振国的眼神更深了,他紧紧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何一丝表情。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没出声,只是垂着眼,看着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流入采血管。

采血很快结束。

医生给我贴上止血棉,又取了顾薇的样本,然后带着样本匆匆离去,承诺会尽快给出结果。

“带她下去休息吧。”

顾振国对旁边候着的女佣吩咐,目光却依然锁在王翠身上,语气不容置疑:“王妈,你留下。”

我转身朝花园深处,我和阿黄的那个角落走去。

然而,离角落还有一段距离,我就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脚步加快,几乎是冲了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它。

我的阿黄,侧躺在我们那堆旧棉絮旁,口吐白沫,身体微微抽搐。

它的眼睛半睁着,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茫然地对着天空。

旁边,散落着几块沾着可疑酱汁的肉,香气就是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成冰。

我跪倒在阿黄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它。

我张开嘴,想喊,想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冰冷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大颗大颗砸在阿黄脏污的毛发上,和它嘴边的白沫混在一起。

前世被**时的痛楚和背叛,都没有此刻让我绝望。

阿黄是我两世冰冷人生里,真实的温暖。

是我的“母亲”。

我小心翼翼地将阿黄稍微挪到更干燥的地方,用旧衣服轻轻盖住它,然后猛地站起身。

小客厅的门没有完全关上。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顾振国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和林婉带着哭腔的质问:“……你必须说清楚,那孩子身上的红疹和小薇……王妈,我待你不薄!”

然后是我猛地推开门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她要毒死我,她要毒死阿黄,就像当年她换掉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