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下）

第六章 最后的抉择
苏晚醒来的第五天，医生找他们一起谈话。诊室里，医生调出屏幕上的数据，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那些曲线、数字、指标，林深一个都看不懂，但他看得懂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苏晚。"医生开口，"你的病情，比我们预期的要复杂。"
苏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手被林深握着，握得很紧。
"营养舱只是延缓了病情发展，并没有阻止它。"医生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你体内的细胞衰竭速度，虽然比之前慢了很多，但还在继续。"
"按照目前的趋势，如果不采取进一步措施，你大概还有……六个月左右。"
六个月。这几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林深的心里。他的手猛地收紧，攥得苏晚的手指发白。但苏晚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紧张。
"有别的办法吗？"她问。
医生叹了口气："还是那两个选择。继续回去营养舱，可以再维持六年左右。或者……那个实验。"
林深的脸色变了。
"人造人实验吗，那个实验不行。"他说，声音很硬，"绝对不行。"
医生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走出诊室，苏晚一直没有说话。林深握着她的手，走在她身边。他以为她同意了，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不知道的是，她的沉默，是在想别的事。
那天晚上，苏晚一个人坐在解析室的窗前。窗外的星星冷冷地闪着光，和往常一样。她看着那些星星，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医生说的话。"无成功先例。""十七次全部失败。"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颗紫锂辉石。淡淡的紫色，像他偶尔看她时眼底的颜色。她想起他今天在诊室里说的那句话——"我们不选这个"。他说得那么坚决，那么毫不犹豫。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同意。因为他害怕。害怕现在就失去她。害怕那个万一失败的结果。但她也害怕。害怕六个月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她把石头握紧，贴在胸口。林深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她坐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握着那颗紫锂辉石。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想什么呢？"
苏晚转过头，笑了笑："没什么。看星星。"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