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三个月前，我提出的那个营销策略，你还记得吗？”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策略？”
“就是被陈总否决的那个。后来你又提了一模一样的，被采纳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我笑了笑，“三个月后，你就知道了。”
她脸色变了，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沈念，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的位置？”
“对，你的位置。”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有些人该让位了。不只是董事会。”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有些人该让位了。
这句话，我记下了。
晚上，我一个人去了妈**墓地。
墓碑上是妈**照片，笑容温柔，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妈，我今天被人欺负了。”我蹲下来，擦了擦墓碑上的灰，“但我没哭。你教过我，沈家的人，不在人前流泪。”
我在墓前坐了很久。
直到天黑，手机才响起来。
是周叔的电话。
“小姐，老爷让我问您，那边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看着妈**照片，轻声说：“周叔，再等等。我要让他亲手把我推出门，这样他才没话说。”
“小姐，您受苦了。”
“不苦。”我站起来，“三年而已。沈家的人，等得起。”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家。
路过沈氏集团大厦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五***的大厦，灯火通明。
里面有我的办公室，我的股份，我的位置。
三年了，我从来没有告诉陈昊。
不是不想说，是想看看，没有这些东西，他会怎么对我。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我踩下油门，离开。
回到家，陈昊还没回来。
婆婆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很大。
“对对对，就是那个林薇，我见过，长得可漂亮了。比我那个儿媳妇强多了……什么？当然门当户对，人家爸妈是做生意的，陪嫁三套房呢……”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三套房。
门当户对。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
这只镯子，是妈妈留给我的，据说是沈家传了三代的老物件。
光这一只镯子，就够买三百套房了。
可我没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