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雪惊华:嫡女谋断覆乾坤

烬雪惊华:嫡女谋断覆乾坤

一只叫雪糕的小狗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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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晏,苏语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苏清晏苏语然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烬雪惊华:嫡女谋断覆乾坤》,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狠狠砸在苏清晏裸露的脖颈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远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的剧痛。,雪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瓷白的脸颊,沾着冰冷的雪粒与温热的血珠,浅粉的瞳仁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破碎与恨意,死死盯着眼前那对璧人。,面容温雅如玉,眉眼间是她爱了整整五年的温柔,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凉薄。他是顾言泽,她的未婚夫,是她曾不顾所有人反对,拼尽全力也要嫁的人。,一身洁白的连衣...

精彩试读


,不轻不重,三下一组,带着顾言泽一贯的优雅得体,却像重锤,敲在苏清晏紧绷的心上。,雪白色的发丝垂落在腕间,与银镯的冷光交织,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唯有浅粉的瞳仁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快得如同错觉。,她已快速梳理好情绪,将眼底的恨意与算计尽数敛去,只余下几分未脱的青涩与温柔,像极了前世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对顾言泽满心依赖的苏清晏。,步伐放缓,刻意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指尖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甚至微微顿了顿,装作有些慌乱的样子——这些细节,都是她前世无数次迎接顾言泽时的常态,如今复刻出来,熟练得让人心疼。,顾言泽温雅的面容率先映入眼帘,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苏清晏脸上,眼底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清晏,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噩梦还没缓过来?”,看似温柔地扫过她的脸颊,实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雪白色的长发依旧柔软,浅粉的瞳仁清澈,脸上带着淡淡的苍白,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愈发柔弱易碎,与外界传言中那个单纯怯懦、被白化病困扰的苏家嫡女,一模一样。,看来,苏清晏依旧是那个好骗的蠢货,昨晚的噩梦,也不过是虚惊一场,并未影响到她对自已的心意,更未察觉到他与苏语然、柳玉茹的阴谋。,心底冷笑,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眼底的情绪:“没有啦,就是刚醒,还有点没缓过来。言泽,你怎么真的过来了?还特意买了甜点。”
她侧身让顾言泽进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臂,刻意表现出一丝羞涩,随即快速收回手,背在身后,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前世,她就是这样,对他小心翼翼,满心欢喜,却不知,自已的每一份羞涩与依赖,都成了他算计自已的**。

顾言泽提着甜点盒走进卧室,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水晶吊灯明亮,梳妆台上摆放着苏清晏常用的护肤品,床头放着一本翻开的珠宝设计画册,页面停留在一幅未完成的设计稿上,画的是一朵雪梅,线条细腻,灵气十足,却带着一丝稚嫩。

那是苏清晏前世未完成的设计,也是她放弃珠宝设计的开端——彼时,顾言泽说“女孩子家家,学什么珠宝设计,又累又费脑子,以后有我养你就好”,她便信了,将画册、画笔尽数收起来,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

如今,这本画册被她重新翻出来,放在床头,既是为了伪装自已依旧对珠宝设计有兴趣,却又不敢轻易尝试的模样,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已——前世的遗憾,今生要弥补;前世的懦弱,今生要摒弃。

顾言泽的目光在画册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他早就知道苏清晏有珠宝设计的天赋,却从未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女孩子的小爱好,根本不足以威胁到他吞并苏家的计划,反而,苏清晏的这份“小天赋”,日后或许还能成为他讨好她、获取信任的工具。

“看你喜欢,就多买了些。”顾言泽将甜点盒放在梳妆台上,转身看向苏清晏,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伸手,想轻轻**她的头发,“我听语然说,你昨天睡得很不安稳,特意绕路去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买了你爱吃的芒果班戟和提拉米苏,吃一点,心情会好很多。”

苏清晏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装作去拿甜点盒的样子,声音轻柔:“谢谢你,言泽,你真好。”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刻意回避的痕迹,顾言泽并未察觉异常,只当她是害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顺势收回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打探道:“清晏,昨天做了什么噩梦呀?是不是太紧张订婚宴的事情了?”

苏清晏打开甜点盒,指尖捏起一块芒果班戟,动作轻柔,浅粉的瞳仁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委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没什么,就是梦见……梦见爷爷出事了,还梦见你和语然,都不理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甚至泛起了一丝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这一番话,既贴合了她“单纯怯懦”的人设,又不动声色地提起了爷爷,试探顾言泽的反应——她清楚地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顾言泽和柳玉茹,已经开始暗中谋划,想将爷爷送到老家“安享晚年”,实则是想隔绝爷爷与她的联系,方便他们转移苏家财产,谋害爷爷。

顾言泽听到“爷爷”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安抚道:“傻瓜,都是噩梦,不会成真的。爷爷身体那么好,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和语然,也一定会一直陪着你,怎么会不理你呢?”

他的手掌温热,拍在苏清晏的肩膀上,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苏清晏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却依旧装作温顺的样子,点了点头,将那块芒果班戟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芒果的甜腻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压不住苏清晏心底的冰冷与恨意——前世,她就是这样,被他的一句句温柔安抚骗得团团转,直到最后,才知道,他口中的“陪着”,是陪着她走向地狱;他口中的“放心”,是让她放心地被他算计、被他伤害。

“慢点吃,别噎着。”顾言泽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算计更深了几分,语气愈发温柔,“清晏,还有一个月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关于订婚宴的安排?”

来了。

苏清晏心底了然,顾言泽终究是忍不住了,开始打探爷爷的近况,打探订婚宴的安排——他想借着订婚宴的机会,进一步讨好爷爷,获取爷爷的信任,为日后哄骗爷爷和她签下股权转让书,做准备。

她放下手中的芒果班戟,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浅粉的瞳仁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懵懂,语气轻柔:“爷爷最近身体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累,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我们要订婚的事情,还说,要把订婚宴办得隆重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她说着,故意抬起头,看向顾言泽,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眼底满是“憧憬”:“言泽,我好期待我们的订婚宴,好期待以后,能一直和你、和爷爷,还有语然、柳阿姨,一起好好生活。”

这番话,既满足了顾言泽的虚荣心,又故意提起了柳玉茹和苏语然,装作对他们毫无防备、真心接纳的样子,让顾言泽放松警惕。

顾言泽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握住苏清晏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冰一样,与他温热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刻意用自已的手,包裹住她的手,语气深情:“我也是,清晏,我也很期待,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爷爷,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他的掌心很热,苏清晏只觉得一阵刺骨的恶心,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脱,反而装作温顺的样子,任由他握着,浅粉的瞳仁里,满是“依赖”:“嗯,我相信你,言泽。”

两人就这样握着双手,沉默了片刻,顾言泽的目光,再次落在床头的珠宝设计画册上,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清晏,你还在画珠宝设计稿呀?我记得,你以前画得可好了,怎么不继续画下去?”

苏清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羞涩与自卑,语气轻柔:“就是随便画画而已,算不上好,而且,我觉得,女孩子家家,学这些没什么用,以后,我只想好好陪着你,做你的未婚妻,不想那么累。”

她说得一脸真诚,完美复刻了前世的模样,顾言泽果然放下了警惕,眼底的不屑更甚,却依旧装作鼓励的样子:“傻瓜,怎么会没用呢?你的天赋那么好,要是能一直画下去,一定会很厉害的。不过,你要是不想画,也没关系,有我在,我养你就好。”

“养你就好”——这四个字,前世,苏清晏听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满心欢喜,觉得自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她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

他哪里是想养她,他只是想让她彻底放弃自已的天赋,放弃自已的底气,变得更加依赖他,更加好骗,等到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

“谢谢你,言泽。”苏清晏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眼底泛起一丝水汽,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不想画了,有你在,就够了。”

顾言泽看着她感动的模样,心底彻底放松了警惕,他知道,苏清晏,依旧是那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蠢货,只要他再多花点心思,多说说温柔的话,等到订婚宴结束,他就能哄骗她签下股权转让书,一步步吞并苏家的财产。

“对了,清晏,”顾言泽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试探,“我最近,和几个朋友合伙做了一个项目,资金方面,有点紧张,你能不能……能不能跟爷爷说说,先从苏家公司周转一点资金给我?等项目盈利了,我马上就还回去,还能给苏家分红。”

来了。

苏清晏心底冷笑,果然,顾言泽不仅仅是来打探消息、获取信任的,更是来试探她,想从苏家套取资金的。

前世的这个时候,顾言泽也说过同样的话,说自已做项目资金紧张,让她向爷爷开口,周转一点资金给他。彼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苦苦哀求爷爷,爷爷心疼她,又看在顾言泽是她未婚夫的份上,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资金。可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项目,而是顾言泽用来填补自已亏空、暗中培养自已势力的幌子,那笔资金,再也没有还回来。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苏清晏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浅粉的瞳仁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愧疚,语气轻柔:“言泽,对不起呀,我也想帮你,可是,爷爷说,苏家公司的资金,都是有专门的用途的,不能随便周转,而且,我也不敢随便跟爷爷说这件事,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生气,也不想让他为这些事情操心。”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满是愧疚,看起来,真的很想帮他,却又无能为力。

顾言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没关系,清晏,我知道你为难,不怪你。”

他嘴上说着不怪她,心底却暗自盘算着——看来,苏清晏虽然单纯好骗,但在爷爷面前,还是没有足够的话语权,想要从苏家套取资金,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急于求成。

“对不起,言泽,没能帮到你。”苏清晏看着他,脸上露出更深的愧疚,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讨好,“等以后,我跟爷爷好好说说,让爷爷多信任你一点,到时候,一定帮你。”

“好,我相信你。”顾言泽看着她讨好的模样,眼底的不满消散殆尽,语气再次变得温柔,“清晏,你不用觉得愧疚,我自已能解决,你只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言泽依旧在不停打探着爷爷的近况、苏家公司的情况,还有她对订婚宴的想法,苏清晏一边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一边不动声色地应对着,偶尔故意说一些误导他的话,既没有泄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又让顾言泽觉得,她依旧对他满心依赖、毫无防备。

聊了大约一个小时,顾言泽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看向苏清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清晏,我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在家休息,下午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好呀。”苏清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起身,送他到门口,语气轻柔,“言泽,你路上小心一点,记得按时吃饭。”

“嗯,我会的。”顾言泽转身,看向苏清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带着一丝“宠溺”,“你也一样,多吃一点,好好休息,别再想噩梦的事情了。”

苏清晏微微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他转身,走出别墅,坐上那辆黑色的宾利,直到宾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浅粉的瞳仁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坚定的决心,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清冷而疏离,与刚才那个温顺羞涩的苏清晏,判若两人。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被顾言泽揉过的头发,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心底的厌恶,愈发浓烈。

顾言泽,你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急功近利,虚伪至极。

不过,没关系,这一世,我会一点点陪你玩,一点点打破你的幻想,一点点夺走你所看重的一切,让你尝尝,前世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让你为自已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苏清晏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将所有的虚伪与温柔,都关在了门外。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本珠宝设计画册,指尖轻轻**着页面上那幅未完成的雪梅设计稿,浅粉的瞳仁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坚定。

前世,她为了顾言泽,放弃了自已的珠宝设计天赋,放弃了自已的底气,最终,落得家破人亡、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珠宝设计,是爷爷一直希望她坚持的事情,也是她自已最爱的事情,更是她日后重振苏家、反击仇人的底气。

她要重拾自已的珠宝设计天赋,打磨自已的设计技巧,推出属于自已的珠宝系列,凭借自已的能力,在苏家站稳脚跟,凭借自已的能力,重振苏家的辉煌。

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前世,“雪色系列”珠宝的灵感,就是来自于她自已的白化模样——雪白发丝,瓷白肌肤,浅粉瞳仁,清冷而孤傲,像寒冬里的雪梅,坚韧而美丽。

前世,她因为自卑,因为顾言泽的一句话,从未敢将这个灵感付诸实践。这一世,她要将这个灵感,变成现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化病,不是弱点,不是怪物的象征,而是她独特的标签,是她最耀眼的光芒。

苏清晏放下画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身上,雪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浅粉的瞳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而坚定。

她抬头,看向远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的表象,看到那些仇人的阴谋与算计,看到自已未来的复仇之路与辉煌人生。

顾言泽已经走了,按照前世的轨迹,他现在,应该是去和柳玉茹、苏语然汇合,汇报他今天打探到的消息,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如何进一步获取她的信任,如何从苏家套取资金,如何实施苏语然陷害她名声的计划。

苏语然陷害她“私下约会陌生男子”的计划,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前世,她因为毫无防备,被苏语然算计,差点名声尽毁,虽然最后被爷爷压了下去,但也在顾言泽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为后来的骗局,埋下了伏笔。

这一世,她早有准备,绝不会让苏语然的阴谋得逞,反而,她要将计就计,当众撕破苏语然的伪装,让她当众出丑,让顾言泽,也看清她这个“温柔懂事”的继妹,到底是什么样的真面目。

除此之外,柳玉茹转移苏家财产的事情,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清楚地记得,柳玉茹今天,会偷偷转移苏家第一笔**,用来填补她自已娘家的亏空,也用来暗中扶持苏语然。这笔**,虽然数额不大,但却是柳玉茹转移苏家财产的开端,也是她日后定罪的重要证据。

她必须尽快收集柳玉茹转移财产的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交给爷爷,让爷爷看清柳玉茹的真面目,将她绳之以法。

还有林薇和张妈。

林薇,她的闺蜜,前世为了帮她讨回公道,被顾言泽找人处理掉了。这一世,她必须尽快找到林薇,告知她顾言泽、苏语然的阴谋(隐瞒重生的事情),拉拢她,让她成为自已的盟友——林薇是顶尖律师,她的法律支持,对她日后的复仇之路,至关重要。

张妈,看着她长大的忠仆,前世因为不肯配合顾言泽和柳玉茹,被他们害死了。这一世,她必须尽快找到张妈,帮她救出被柳玉茹控制的儿子,让张妈彻底摆脱柳玉茹的掌控,成为自已在苏家内部的眼线——张妈在苏家多年,了解苏家的一切,也了解柳玉茹和苏语然的小动作,有她的帮助,她的复仇之路,会顺利很多。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脑海里,快速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伪装自已,继续试探顾言泽、苏语然、柳玉茹,收集他们的阴谋证据;第二步,尽快找到林薇和张妈,拉拢他们,建立自已的盟友团;第三步,做好准备,应对苏语然接下来的陷害,将计就计,当众撕破她的伪装;**步,收集柳玉茹转移财产的证据,等待合适的时机,揭发她的阴谋;第五步,重拾珠宝设计天赋,打磨自已的能力,为日后重振苏家、开展商业布局,打下基础。

复仇之路,注定充满了荆棘与危险,顾言泽野心勃勃,心机深沉;苏语然阴狠毒辣,擅长伪装;柳玉茹老谋深算,贪得无厌。他们联手,势力强大,想要对付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她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

前世的痛苦与悔恨,是她前进的动力;那些惨死的亲人与朋友,是她坚持的勇气。她有着前世的记忆,有着爷爷的宠爱,有着自已的珠宝设计天赋,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有信心,有决心,一步步布局,一步步反击,将那些仇人,一个个送入地狱,让他们血债血偿;她有信心,有决心,守护好所有真心待她的人,重振苏家的辉煌,实现自已的人生价值,活成自已想要的样子。

就在苏清晏暗自下定决心,梳理接下来的计划时,卧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了。

“大小姐,您醒了吗?”一个温柔而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张妈。

苏清晏的身体,微微一顿,浅粉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张妈,她还活着,真好。

前世,张妈对她忠心耿耿,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把她当成自已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可最后,却因为不肯配合顾言泽和柳玉茹,被他们害死了,死得很惨。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张妈,保护好她的儿子,让她们母子,再也不用受柳玉茹的控制,再也不用受那些苦难。

苏清晏快速调整好自已的情绪,压下心底的暖意与恨意,脸上换上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张妈,我醒了,进来吧。”

门被推开,张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净的佣人服,面容慈祥,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走到苏清晏的身边,语气恭敬而关切:“大小姐,您醒了就好,我炖了点燕窝,您快趁热喝了,补补身体,语然小姐说,您昨天做了噩梦,睡得不好。”

张**语气,满是真诚的关切,没有丝毫的虚伪与算计,与苏语然、柳玉茹、顾言泽的虚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清晏看着张妈慈祥的脸庞,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水汽,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小时候,她被同龄人嘲笑是“怪物”,不敢出门,是张妈,一直陪着她,安慰她,给她做好吃的;她生病的时候,是张妈,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守在她的床边;她被顾言泽和苏语然欺负的时候,是张妈,不顾一切地保护她,为她求情。

张妈,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和林薇,最真心待她的人。

“谢谢你,张妈。”苏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接过张妈手中的燕窝,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碗壁,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心底的一部分冰冷与恨意。

“大小姐,跟我客气什么。”张妈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关切,“快喝吧,燕窝放凉了,就不好喝了,喝了,身体会好很多,也不会再做噩梦了。”

苏清晏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勺燕窝,放进嘴里,温热的燕窝,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温暖而治愈。

她一边喝着燕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妈——张**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眼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清晏心底清楚,张妈之所以心事重重,是因为她的儿子,被柳玉茹控制了。柳玉茹,用张**儿子威胁她,让她听从自已的吩咐,暗中监视她,收集她的一举一动,若是张妈不肯配合,柳玉茹就会对她的儿子下手。

前世,张妈之所以不敢反抗柳玉茹,不敢告诉她柳玉茹的阴谋,就是因为担心自已的儿子,被柳玉茹伤害。

这一世,她一定要尽快帮张妈,救出她的儿子,让张妈,彻底摆脱柳玉茹的控制,再也不用受她的威胁。

“张妈,”苏清晏放下勺子,看向张妈,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我看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张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摇了摇头,语气勉强:“没有,大小姐,我没有什么心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我。”

她不敢告诉苏清晏真相,她怕苏清晏担心,更怕柳玉茹知道后,对她的儿子下手。柳玉茹的心狠手辣,她是清楚的,她不敢冒险,不敢拿自已儿子的性命,去赌。

苏清晏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底了然,知道张妈是在隐瞒,也知道,她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担心自已的儿子。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轻轻握住张**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张妈,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困难,你不用瞒着我,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你看着我长大,把我当成自已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我也把你,当成自已的亲人一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困难和委屈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浅粉的瞳仁里,满是真诚的关切,没有丝毫的虚伪与算计。

张妈看着苏清晏真诚的眼神,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水汽,心底的委屈与担忧,再也忍不住,差点哭了出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小心翼翼,忍气吞声,一边照顾着苏清晏,一边担心着自已的儿子,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理解她,更没有人,愿意帮她。

如今,大小姐竟然看出了她的心事,还对她说,会帮她,会陪着她,这份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倾诉所有的委屈与担忧。

“大小姐……”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我……”

“张妈,别哭,别哭。”苏清晏轻轻拍了拍张**手,语气温柔,“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听着,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解决的。”

张妈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苏清晏,眼底满是真诚的感激与担忧,刚想开口,说出自已儿子被柳玉茹控制的事情,卧室的门,突然被再次推开了。

柳玉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妆容精致,面容艳丽,气质华贵,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苏语然

“清晏,妈来看你了,你醒了吗?”柳玉茹的声音,温柔而做作,目光扫过苏清晏和张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与算计,“哎呀,张妈,你怎么在这里呀?清晏刚醒,身体还不舒服,你怎么能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影响清晏的心情呢?”

张**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慌乱,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低下头,语气恭敬而紧张:“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朝着门口走去,不敢看柳玉茹的眼睛,眼底,满是恐惧——她知道,柳玉茹是故意的,她是来警告她的,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不要把儿子被控制的事情,告诉苏清晏

苏清晏看着张妈慌乱离去的背影,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委屈,浅粉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柳玉茹,你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张妈,就能阻止我吗?

太天真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帮张妈救出她的儿子,还要让你,为自已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苏清晏快速调整好自已的情绪,压下心底的恨意,脸上换上温柔的笑容,看向柳玉茹和苏语然,语气轻柔:“妈,语然,你们怎么来了?”

柳玉茹走到苏清晏的身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伸手,轻轻**着她的头发,语气“关切”:“清晏,妈听说你昨天做了噩梦,睡得不好,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掌,带着浓重的香水味,**在苏清晏的头发上,让苏清晏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却依旧装作温顺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谢谢妈,我没事了,就是刚醒,还有点没缓过来,张妈给我炖了燕窝,喝了之后,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玉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算计,却愈发浓烈,“清晏,你可是**宝贝女儿,可不能有事,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苏语然走到苏清晏的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语气“关切”:“是啊,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已,可不能再做噩梦了,我和妈,都很担心你。”

苏清晏看着她们母女俩虚伪的模样,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妈,谢谢语然。”

柳玉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梳妆台上的甜点盒,又扫过床头的珠宝设计画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语气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试探:“清晏,刚才,是不是言泽来看你了?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他的车了。”

“嗯,是啊,妈。”苏清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语气轻柔,“言泽听说我做了噩梦,特意买了我喜欢吃的甜点,来看我,陪我聊了一会儿,刚走没多久。”

“言泽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柳玉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欣慰”,“清晏,你能遇到言泽这样的好男人,真是你的福气,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好好和他相处,可不能耍小性子,惹他生气。”

“嗯,我知道了,妈。”苏清晏轻轻点了点头,装作温顺的样子。

柳玉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又继续试探道:“清晏,言泽,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关于他最近的事情,或者,关于你们订婚宴的事情?”

苏清晏心底了然,柳玉茹,果然是想打探顾言泽的消息,想知道顾言泽今天有没有从她这里,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想知道顾言泽的计划,有没有什么进展。

她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没有啊,妈,言泽就是陪我聊了聊家常,问了问我和爷爷的情况,没有说什么别的事情,也没有说订婚宴的事情,就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别太紧张。”

柳玉茹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却很快掩饰过去,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哦,这样啊,没关系,言泽这孩子,心思细,可能是不想让你太紧张,所以,才没有跟你说太多。”

“嗯,我想也是。”苏清晏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

柳玉茹又陪苏清晏说了一会儿话,言语间,不停打探着顾言泽的消息、爷爷的近况,还有苏家公司的资金情况,苏清晏一边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一边不动声色地应对着,没有泄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偶尔会故意说一些误导她们的话。

苏语然站在一旁,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语气温柔,却时不时地试探苏清晏,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还像以前一样单纯,是不是真的对她们的阴谋,一无所知。

苏清晏将她们母女俩的试探,尽收眼底,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装作温顺单纯的样子,一一应对着,演技精湛,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她知道,柳玉茹和苏语然,现在还没有怀疑她,还把她当成那个单纯好骗的蠢货,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时机——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暗中布局,收集她们的阴谋证据,拉拢盟友,做好反击的准备。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柳玉茹看从苏清晏这里,打探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便起身,看向苏清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清晏,妈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在家休息,下午,妈再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妈。”苏清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语然也跟着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姐姐,那我和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嗯,好。”苏清晏轻轻点了点头。

柳玉茹和苏语然转身,走出了卧室。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柳玉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苏清晏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与算计,而苏语然,也回头看了苏清晏一眼,眼底,满是嫉妒与得意。

苏清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等到卧室的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苏清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浅粉的瞳仁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坚定的决心,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清冷而疏离。

柳玉茹,苏语然,顾言泽……

你们的虚伪,你们的算计,你们的嫉妒,你们的野心,我都一一记在心里。

这一世,我会一点点陪你们玩,一点点打破你们的幻想,一点点夺走你们所看重的一切,让你们尝尝,前世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让你们为自已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走到窗边,低头,看向楼下,柳玉茹和苏语然,正站在别墅的花园里,低声交谈着,神色诡异,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她的卧室窗口,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

苏清晏知道,她们一定是在商量,如何实施苏语然陷害她名声的计划,如何进一步获取她的信任,如何从苏家套取资金,如何转移苏家的财产。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浅粉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很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苏语然,你的陷害计划,我已经知晓,这一世,我会让你,自食恶果,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柳玉茹,你的转移财产计划,我也已经知晓,这一世,我会收集你所有的罪证,让你,无处可逃,让你为自已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顾言泽,你的野心,你的算计,我都一清二楚,这一世,我会一点点摧毁你的一切,让你从“青年才俊”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滋味。

就在苏清晏暗自下定决心,准备应对接下来的阴谋与挑战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薇。

苏清晏的指尖,微微一顿,浅粉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坚定。

林薇。

她的闺蜜,前世为了帮她讨回公道,被顾言泽找人处理掉了。

现在,林薇给她打电话了。

是像前世一样,来关心她,来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依旧装作温柔的模样:“薇薇?”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飒爽而关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清晏,你醒了吗?我听语然说,你昨天做了噩梦,睡得很不安稳,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林薇熟悉的声音,苏清晏的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水汽,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

真好,林薇,你也还活着。

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绝不会再让你,重蹈前世的覆辙。

“薇薇,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苏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温柔,“就是做了一个噩梦,有点吓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张妈给我炖了燕窝,喝了之后,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薇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关切,“清晏,你是不是太紧张订婚宴的事情了?要是太紧张,就别想那么多,有我在,还有爷爷在,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薇薇。”苏清晏的声音,满是感激。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不是吗?”林薇的声音,飒爽而温柔,“清晏,对了,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情,想去看看你,陪你聊聊天,好不好?顺便,我还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苏清晏的心脏,猛地一跳,浅粉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来了。

这是她拉拢林薇,告知她顾言泽、苏语然阴谋的最佳时机。

“好呀,薇薇,我很想你,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苏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语气温柔。

“好,那我马上就过去,你在家好好等着我,别乱跑。”林薇的声音,满是笑意。

“嗯,我知道了,我等你。”苏清晏轻轻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苏清晏站在窗边,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浅粉的瞳仁里,满是坚定与希望。

林薇要来了,张**事情,她也会尽快解决,她的盟友团,很快就要建立起来了。

复仇之路,虽然充满了荆棘与危险,但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爷爷的宠爱,有林薇的支持,有张**忠心,还有自已的决心与勇气。

她相信,只要她一步步布局,一步步反击,就一定能将那些仇人,一个个送入地狱,就一定能守护好所有真心待她的人,就一定能重振苏家的辉煌,就一定能实现自已的人生价值,活成自已想要的样子。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路,并不会那么好走。柳玉茹和苏语然的陷害,顾言泽的算计,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危机,都在等着她。

而且,她总觉得,今天顾言泽的到来,还有柳玉茹和苏语然的试探,似乎,比前世,更加急切,更加诡异,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改变,有什么隐藏的危机,正在慢慢浮现。

还有那个站在别墅不远处,戴着遮光镜的神秘男人——陆时衍。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要盯着她看?他的出现,是偶然,还是必然?他会成为她复仇之路的助力,还是阻碍?

一连串的疑问,在苏清晏的脑海里浮现,让她不得不更加谨慎,不得不更加小心。

她知道,自已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否则,一旦出错,就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就会再次失去所有,就会让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再次受到伤害。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眼底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与谨慎。

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那些隐藏的危机,是什么样子,不管那个神秘男人,是谁,她都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

她会一步步,揭开所有的谜团,化解所有的危机,击败所有的仇人,守护好所有真心待她的人,重振苏家的辉煌,实现自已的复仇之路,活成自已想要的样子。

窗外的阳光,依旧正好,洒在她的身上,雪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浅粉的瞳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而坚定,如同寒冬里的雪梅,坚韧而美丽,在风雨中,悄然绽放,锋芒初露。

她站在窗边,静静等待着林薇的到来,眼底,满是坚定的决心。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而这背后,隐藏的阴谋与危机,隐藏的谜团与真相,也将,一点点,被她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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