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团宠：小胖丫她爸是宠女狂魔

胖丫“洗衣”记------------------------------------------，王建军把歪掉的煤炉扶好，又扫了满地的狼藉，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丫蛋被奶奶拎到水盆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小碎花褂子，此刻正坐在炕沿上，晃着两条胖乎乎的小腿，看爸爸修补被她撞变形的炉盖。“爸，响。”丫蛋指着锤子敲在铁皮上的“叮当”声，小眉头皱着，像是在替爸爸使劲。“嗯”了一声，手里的活没停：“等修好了，明天就能给丫蛋煮鸡蛋羹了。丫蛋要吃两个。”**丫伸出两根肉乎乎的手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呀，”王建军放下锤子，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再吃就真成小肥猪了。”，反而挺了挺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说：“胖……好看，爸说的。”。前阵子砖厂有个工友逗丫蛋，说“丫头片子这么胖，将来没人要”，被他红着眼眶差点打起来。自那以后，他总跟丫蛋说“胖是富态，咱丫蛋这样才好看”，没想到这小不点记这么牢。，又蒸了两个窝窝头，王建国没走，坐在桌边帮着择明天要吃的青菜。丫蛋捧着自己的小搪瓷碗，呼噜呼噜喝着糊糊，小嘴巴周围沾了一圈黄渍，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张桂兰给她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明天还得早起上工，吃完了让他早点歇着。”，突然放下碗，迈着小短腿跑到爸爸身边，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窝窝头：“爸，吃。”，就看见女儿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认真。他心里一热，张嘴咬了一大口，窝窝头的粗粝感混着女儿手心的温度，竟觉得比任何精细粮食都香。，王建国帮着收拾碗筷，张桂兰则拉着王建军到院里说话，无非是让他别太拼，注意身体，又提了句“隔壁胡同的李婶说，她娘家有个侄女，人挺好，要不抽空见见？”：“妈，我现在这情况，哪有心思想这些？丫蛋还小，我怕她受委屈。我知道你疼丫蛋，”张桂兰拍拍他的胳膊，“可你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找个知冷知热的，能帮你搭把手，也能给丫蛋当个妈……再说吧。”王建军打断她，他不是没想过，可一想到万一对方对丫蛋不好，他心里就像**似的。
屋里，丫蛋听见爸爸和奶奶在说话，偷偷溜到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看。她看不懂大人的愁绪，只看见爸爸的肩膀好像垮了些，就像他每次从砖厂回来，累得直不起腰的样子。
“爸累了。”丫蛋小声嘀咕着，突然想起早上看见妈**照片——那是家里唯一一张丫蛋妈留下的照片，被王建军压在抽屉最底下，丫蛋趁爸爸不注意翻出来看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花衬衫，笑得很好看。奶奶说，妈妈是“走了”，丫蛋不知道“走了”是去哪，但她听小叔说过，“女人能帮男人干活，还能洗衣服”。
“丫蛋帮爸爸干活。”**丫攥了攥**拳，转身溜回屋里。
王建军进来时，看见丫蛋正踮着脚，费力地够着绳上晾的衣服。他今天换下来的工装裤沾了不少泥，被张桂兰泡在盆里还没洗，丫蛋不知什么时候把裤子拖到了地上，正用她的小搓衣板（其实是块小木板）使劲**，盆里的水溅得满地都是，她自己的裤腿也湿了大半。
“丫蛋！你这是干啥？”王建军赶紧跑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丫蛋手里还攥着肥皂，小脸上沾了好几块白花花的肥皂沫，却一脸邀功似的表情：“爸，洗衣服！丫蛋帮爸洗！”
王建军看着满地的水，还有被女儿搓得皱巴巴的工装裤，又气又心疼。这裤子是他最厚实的一条，沾了泥得用热水泡透了才好洗，丫蛋这小不点，连肥皂都抓不稳，哪能干这活？
“谁让你洗的？”他故意板起脸，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丫蛋见爸爸好像不高兴了，小嘴一瘪，眼圈瞬间红了：“爸累……丫蛋帮……帮爸爸……”
话说到最后，带着浓浓的哭腔，**手还在无意识地**，肥皂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王建军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赶紧用袖子擦掉女儿脸上的肥皂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爸没生气，爸是怕你冻着。丫蛋乖，爸爸不累，这些活爸爸自己来就行。”
“真的？”丫蛋抽泣着，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真的。”王建军亲了亲她的额头，“咱丫蛋还小，等长大了再帮爸爸干活，好不好？”
丫蛋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小手却突然搂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口水印子清晰可见：“爸，香。”
王建军被她逗笑了，刚才的愁绪一扫而空。他把丫蛋放到炕上，找出干净的裤腿给她换上，又去收拾满地的狼藉。丫蛋就坐在炕边，托着下巴看爸爸，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是王建国教她的《东方红》，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却听得王建军心里暖洋洋的。
收拾完，王建军把丫蛋哄睡，自己则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开始缝补白天被砖划破的手套。缝着缝着，他瞥见炕角丫蛋的小枕头下，露出个红布包的角——正是下午从煤炉边捡回来的那个，他忘了还给丫蛋。
这是丫蛋妈走的时候留下的，说是给孩子的“念想”。王建军一直没打开过，也没告诉丫蛋这是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红布包拿起来，轻轻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有一小块银锁片，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安”字，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王建军的心猛地一跳，他从没见过这纸条。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字迹，墨迹已经有些褪色：
“建军，原谅我走得匆忙。别告诉丫蛋我走了，就说我去很远的地方挣钱了。这锁片是我娘给我的，能保平安。等丫蛋五岁，你把这个交给城西‘福来布庄’的刘掌柜，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别找我，照顾好丫蛋。”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日期，是丫蛋刚满周岁的时候。
王建军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他一直以为，丫蛋妈是嫌他家穷，跟着别人跑了，却没想到……她还留了话？城西的福来布庄？刘掌柜？这都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向炕上熟睡的女儿，丫蛋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小嘴动了动，发出“唔唔”的声音。王建军把银锁片和纸条重新包好，塞回丫蛋的枕头下，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夜，王建军没怎么睡。他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又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话，总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照常去砖厂上工。丫蛋被奶奶接走了，临走前还攥着爸爸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早点回，丫蛋不捣乱了。”
王建军笑着答应，可走出家门没多远，就看见王建国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脸色有些古怪：“哥，刚才我去学校，听邻居说，福来布庄的刘掌柜，昨天傍晚没了。”
“什么？”王建军猛地停住脚步。
王建国挠了挠头：“说是突发急病，人早上被抬走的。哥，你咋了？脸这么白？”
王建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刘掌柜没了？那丫蛋妈纸条上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他抬头看向城西的方向，晨光熹微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刘掌柜的死，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奶奶家，丫蛋正拿着那个红布包，跟院子里的**鸡“分享”自己的“宝贝”，银锁片被她塞进了鸡窝里，说是“给鸡宝宝戴”。
张桂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正要去把锁片拿回来，却看见院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斤苹果，怯生生地问：“请问，这里是王建军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