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半惊变
靖王府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阮念可端坐车内，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胸前的玉佩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锦书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阮念可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此去是福是祸，只知道父亲突然下狱，靖王深夜相邀，这其中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马车在靖王府门前停下。
帘子掀开，顾瑾州亲自伸手扶她下车。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触碰到她指尖的刹那，阮念可感到胸前的玉佩突然剧烈地发烫。
"阮小姐，请随我来。
"顾瑾州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引着她穿过重重庭院，最终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中种满了白梅，在月光下如雪般皎洁。
阮念可注意到，这院落的布局竟与她丞相府中的闺阁有几分相似。
"这是归雁居，日后便是阮小姐的住处。
"顾瑾州推**门，室内陈设雅致，竟似早己为她准备好一般。
阮念可终于忍不住开口："王爷，家父他...""阮相暂时无恙。
"顾瑾州打断她的话，"但此事牵扯甚大，阮小姐近日最好待在府中，不要外出。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眼神复杂："这玉佩...阮小姐是从何处得来？
"阮念可下意识地捂住玉佩，想起国师"不可让第二人知晓"的叮嘱，轻声道："是家传之物。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既然如此，阮小姐好生歇息。
明日我会派人将阮相的消息送来。
"他转身欲走，阮念可急忙道："王爷为何要帮我？
"顾瑾州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阮小姐不必多问，只需知道，在靖王府中，无人能伤你分毫。
"待他离去后，阮念可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的白梅出神。
胸前的玉佩依旧微微发烫，仿佛在为什么人什么事而悸动。
"小姐，这靖王殿下好生奇怪。
"锦书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小声道，"深更半夜将您接来，却又什么都不说清楚。
"阮念可没有接话。
她想起今日在宫中，顾瑾州与三皇子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父亲下狱，恐怕与朝堂之争脱不了干系。
次日清晨，阮念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竟是母亲苏氏身边的贴身嬷嬷。
"小姐，夫人让老奴送来这个。
"嬷嬷将一个锦盒塞进她手中，压低声音，"夫人说，此物关系重大，请小姐务必收好。
"阮念可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册。
她正要细看，却听院外传来脚步声。
嬷嬷脸色一变，匆匆离去。
顾瑾州带着早膳进来时，阮念可己将锦盒藏好。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雅。
"阮小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他示意侍女布菜，语气温和。
阮念可福身道谢："多谢王爷关心。
不知家父...""阮相一事，我己在查。
"顾瑾州在她对面坐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阮小姐一件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玉佩上："阮小姐可曾去过城西的梅林？
"阮念可一怔："王爷为何这样问？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七年前，我在那梅林中遇险，是一位姑娘救了我。
她当时佩戴的玉佩，与阮小姐这块十分相似。
"阮念可的心猛地一跳。
七年前，她确实随母亲去过城西梅林，但具体细节己经记不清了。
"王爷怕是认错了。
"她垂下眼帘，"这样的玉佩，世间未必只有一块。
"顾瑾州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与阮念可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是一个"影"字。
"这是那位姑娘遗落的。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七年来，我一首在寻她。
"阮念可怔怔地看着那枚玉佩，胸前的玉佩突然剧烈地发烫。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却见顾瑾州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阮小姐的玉佩，可否借我一观？
"阮念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玉佩自小不离身，恐怕不便..."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声音："王爷，三皇子带人往这边来了！
"顾瑾州脸色一沉，迅速将阮念可推向内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阮念可躲在内室，听见外间传来三皇子赵恒嚣张的声音："王叔，有人看见阮家小姐逃到你府上，这可是窝藏钦犯的重罪啊！
""殿下说笑了。
"顾瑾州的声音冷静如常，"阮小姐确实在本王府上，但并非窝藏，而是本王请来的客人。
"赵恒冷笑："王叔何必狡辩？
阮相通敌叛国，其女同罪。
王叔若是执意相护，就别怪侄儿不客气了。
"阮念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攥着胸前的玉佩，忽然感觉到玉佩上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
就在这时，她听见顾瑾州说："殿下有所不知，阮小姐与本王早有婚约在身。
她如今是未来的靖王妃，自然该在靖王府中。
"此言一出，内室外的赵恒和内室中的阮念可都愣住了。
"婚约？
"赵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王叔何时与阮家有了婚约？
"顾瑾州语气平静："这是父皇在世时定下的婚约，殿下若是不信，可去查证。
"一阵沉默后，赵恒悻悻道："既然如此，侄儿告退。
不过王叔最好记住今日之言，若是来日反悔，便是欺君之罪。
"待赵恒离去后，顾瑾州推开内室的门。
阮念可怔怔地看着他："王爷方才说的婚约...""权宜之计。
"顾瑾州打断她，"若不如此，三皇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玉佩上，忽然道："阮小姐可否告诉我，这玉佩是否与国师有关？
"阮念可心中一震，脱口而出："王爷如何得知？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因为那位救我的姑娘，当年也曾说过，她的玉佩是国师所赠。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两人相似的玉佩上。
阮念可忽然发现，当两块玉佩靠近时，上面的"念"字和"影"字竟然隐隐发出柔和的光芒。
仿佛它们本就该是一对。
阮念可端坐车内，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胸前的玉佩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锦书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阮念可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此去是福是祸，只知道父亲突然下狱，靖王深夜相邀，这其中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马车在靖王府门前停下。
帘子掀开，顾瑾州亲自伸手扶她下车。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触碰到她指尖的刹那，阮念可感到胸前的玉佩突然剧烈地发烫。
"阮小姐，请随我来。
"顾瑾州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引着她穿过重重庭院，最终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中种满了白梅，在月光下如雪般皎洁。
阮念可注意到，这院落的布局竟与她丞相府中的闺阁有几分相似。
"这是归雁居，日后便是阮小姐的住处。
"顾瑾州推**门，室内陈设雅致，竟似早己为她准备好一般。
阮念可终于忍不住开口："王爷，家父他...""阮相暂时无恙。
"顾瑾州打断她的话，"但此事牵扯甚大，阮小姐近日最好待在府中，不要外出。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眼神复杂："这玉佩...阮小姐是从何处得来？
"阮念可下意识地捂住玉佩，想起国师"不可让第二人知晓"的叮嘱，轻声道："是家传之物。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既然如此，阮小姐好生歇息。
明日我会派人将阮相的消息送来。
"他转身欲走，阮念可急忙道："王爷为何要帮我？
"顾瑾州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阮小姐不必多问，只需知道，在靖王府中，无人能伤你分毫。
"待他离去后，阮念可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的白梅出神。
胸前的玉佩依旧微微发烫，仿佛在为什么人什么事而悸动。
"小姐，这靖王殿下好生奇怪。
"锦书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小声道，"深更半夜将您接来，却又什么都不说清楚。
"阮念可没有接话。
她想起今日在宫中，顾瑾州与三皇子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父亲下狱，恐怕与朝堂之争脱不了干系。
次日清晨，阮念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竟是母亲苏氏身边的贴身嬷嬷。
"小姐，夫人让老奴送来这个。
"嬷嬷将一个锦盒塞进她手中，压低声音，"夫人说，此物关系重大，请小姐务必收好。
"阮念可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册。
她正要细看，却听院外传来脚步声。
嬷嬷脸色一变，匆匆离去。
顾瑾州带着早膳进来时，阮念可己将锦盒藏好。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雅。
"阮小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他示意侍女布菜，语气温和。
阮念可福身道谢："多谢王爷关心。
不知家父...""阮相一事，我己在查。
"顾瑾州在她对面坐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阮小姐一件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玉佩上："阮小姐可曾去过城西的梅林？
"阮念可一怔："王爷为何这样问？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七年前，我在那梅林中遇险，是一位姑娘救了我。
她当时佩戴的玉佩，与阮小姐这块十分相似。
"阮念可的心猛地一跳。
七年前，她确实随母亲去过城西梅林，但具体细节己经记不清了。
"王爷怕是认错了。
"她垂下眼帘，"这样的玉佩，世间未必只有一块。
"顾瑾州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与阮念可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是一个"影"字。
"这是那位姑娘遗落的。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七年来，我一首在寻她。
"阮念可怔怔地看着那枚玉佩，胸前的玉佩突然剧烈地发烫。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却见顾瑾州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阮小姐的玉佩，可否借我一观？
"阮念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玉佩自小不离身，恐怕不便..."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声音："王爷，三皇子带人往这边来了！
"顾瑾州脸色一沉，迅速将阮念可推向内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阮念可躲在内室，听见外间传来三皇子赵恒嚣张的声音："王叔，有人看见阮家小姐逃到你府上，这可是窝藏钦犯的重罪啊！
""殿下说笑了。
"顾瑾州的声音冷静如常，"阮小姐确实在本王府上，但并非窝藏，而是本王请来的客人。
"赵恒冷笑："王叔何必狡辩？
阮相通敌叛国，其女同罪。
王叔若是执意相护，就别怪侄儿不客气了。
"阮念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攥着胸前的玉佩，忽然感觉到玉佩上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
就在这时，她听见顾瑾州说："殿下有所不知，阮小姐与本王早有婚约在身。
她如今是未来的靖王妃，自然该在靖王府中。
"此言一出，内室外的赵恒和内室中的阮念可都愣住了。
"婚约？
"赵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王叔何时与阮家有了婚约？
"顾瑾州语气平静："这是父皇在世时定下的婚约，殿下若是不信，可去查证。
"一阵沉默后，赵恒悻悻道："既然如此，侄儿告退。
不过王叔最好记住今日之言，若是来日反悔，便是欺君之罪。
"待赵恒离去后，顾瑾州推开内室的门。
阮念可怔怔地看着他："王爷方才说的婚约...""权宜之计。
"顾瑾州打断她，"若不如此，三皇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玉佩上，忽然道："阮小姐可否告诉我，这玉佩是否与国师有关？
"阮念可心中一震，脱口而出："王爷如何得知？
"顾瑾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因为那位救我的姑娘，当年也曾说过，她的玉佩是国师所赠。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两人相似的玉佩上。
阮念可忽然发现，当两块玉佩靠近时，上面的"念"字和"影"字竟然隐隐发出柔和的光芒。
仿佛它们本就该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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