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之朝云暮雨

朝暮之朝云暮雨

岁相宜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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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意,程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朝暮之朝云暮雨》是大神“岁相宜”的代表作,云知意程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落在便利店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椅旁的阴影里,云知意无声的蹲坐在那里。这个角落被她暗中观察了许久——足够隐蔽却又在监控范围内,既幽静又安全,完美符合她的需求。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亚麻连衣裙,裙摆垂落在纤细的脚踝边。修长的手指生疏地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打火机“咔嚓”响了两次,才终于点燃。“咳、咳咳——”第一口烟刚入喉,云知意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仰...

精彩试读

云知意解开衬衫纽扣,将束缚了一天的职场服装褪下,换上棉质家居服。

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体时,她轻轻舒了口气。

尽管程野不在,她还是习惯性地反锁了浴室门。

热水冲刷过肌肤,蒸腾的雾气中,她仔细地将发膜涂抹在发梢,用浴帽包裹起来。

厨房里,玻璃杯中的啤酒泛着细密的泡沫。

她从冰箱取出腌好的脆黄瓜,刀起刀落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锅里,土豆粉在滚水中舒展,她顺手扔进一把翠绿的上海青。

当热气氤氲的晚餐摆在桌上时,平板里正好传出综艺节目的开场音乐。

这是独属于她的治愈时刻。

没有需要应付的程野,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只有食物升腾的热气和综艺嘉宾夸张的笑声。

她放任自己沉浸在简单的快乐里,跟着屏幕里的情节或笑或叹。

收拾完餐具,云知意叼着牙刷在客厅里晃悠。

夜风撩动窗帘,她忽然想起那盆被遗忘在阳台的栀子花。

阳台上,干涸的土壤在清水中渐渐**。

她不经意抬头,对面十一楼的窗户漆黑一片——那个叫封听雨的年轻人,大概己经睡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作息这么健康?”

她摩挲着花盆边缘喃喃自语,“难怪能长那么高。”

而此时,斜对门十一楼的封听雨正盘腿坐在电竞椅上,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吼叫:“封哥别发愣!

草丛里有人!”

他盯着窗外那个浇花的剪影,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按了几下:“……知道了!”

云知意被重重抵在斑驳的砖墙上,后脑勺撞出一声闷响。

继父张继勇喷着酒气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像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

“**死了,你就得替她尽本分!”

周勇的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读书?

做梦!

再敢提上大学,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氧气一点点抽离,云知意徒劳地踢打着,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

但未成年女孩的力气实在无法与一个成年男性的力气相抗衡。

视线开始模糊时,院门突然被踹开。

程野举着块沾着泥土的石头冲进来,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石头砸在张勇后脑勺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温热的血溅上云知意的脸颊,一阵恶心的温热传来。

程野站在血泊里,白衬衫上绽开大朵大朵的血花,却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青青,跟我走吧。”

他踢开张继勇软绵绵的手臂,“我供你上大学。”

云知意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提醒她,己经不早了。

她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眯了眯眼。

十点整,两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标记格外刺眼。

点开短信,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她瞬间僵住:“青青,今天下午我路过甬城,回家一趟。”

云知意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喉咙发紧。

她记得那天程野浑身是血的样子,记得他说要供她上大学时温柔的笑,也记得程野在外打工却致人重伤被逮捕时的惊慌,这些年,俩人相依为命。

程野己经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单上收紧,抓出几道皱褶。

楼下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嬉笑声,现实的声音将她拉回当下。

云知意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拉开了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驱散了她的一些烦闷。

云知意站在灶台前,锅铲机械地翻动着锅里的青菜。

尽管心情复杂,她还是去楼下超市买了排骨、鲜虾和时令蔬菜。

油烟升腾间,三菜一汤渐渐摆上餐桌,清炒时蔬的翠绿衬着油焖大虾的鲜红,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

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一刻,钥匙转动的声音突然刺破寂静。

云知意的手顿了顿,擦干手上的水渍走向玄关。

门锁仍保持着反锁的状态,她隔着门板轻声问:“程野?”

“是我”熟悉的低沉嗓音从门外传来。

拧开锁扣的瞬间,程野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比三个月前更瘦了些,下颌线条愈发锋利,却依然带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意。

一个精致的礼袋被递到眼前,“路上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云知意接过袋子,香水瓶在纸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程野熟稔地挂好外套,鼻尖微动,“好香,”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餐厅,“青青的手艺又进步了。”

亲昵的称呼让云知意后背一僵,却只能沉默地侧身让他进门。

程野的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径首走向餐桌,手指抚过碗碟边缘,“还记得我爱吃油焖虾。”

“随便做的。”

云知意将礼袋放在茶几上,没有打开的意思。

她转身盛饭,听见程野拉开椅子的声音。

“最近工作怎么样?”

程野夹起一只虾,熟练地剥着壳。

橙红的虾壳在他指尖碎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老样子。”

云知意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你呢?”

程野突然笑了,眼角己能挤出几道细纹,“追债能有什么新鲜的。”

他将剥好的虾放进云知意碗里,“就是总想着回来看看你。”

云知意盯着那只晶莹的虾仁,陷入沉默。

餐厅的灯光太亮,照得程野手上的疤痕无所遁形——那是当年入狱前留下的。

她夹起虾仁放进嘴里,鲜甜的滋味混着说不清的苦涩。

“明天我去车城。”

程野舀了勺排骨汤,“想不想要貂,给你搞个。”

汤勺碰触碗壁的清脆声响中,云知意抬起头。

程野的眼睛还和九年前一样,藏着说不清的执念。

她张了张嘴,阳台突然传来花盆倒地的声音——那盆栀子花又被风吹倒了。

“我去看看。”

云知意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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