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妄想拯救我

总有人妄想拯救我

菜空心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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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擒之,萧灼 主角
fanqie 来源
《总有人妄想拯救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擒之萧灼,讲述了​东朝二十一年,梁陈灭国,两国互质协定彻底瓦解,东朝质子顺哲公主遣返东都。清明时节,烟雨朦胧,一队车马氤氲在朝露的水雾之中从远处叮叮当当的缓缓驶来,健壮的镶金马蹄有力的敲击着地面,溅起了一层层潮湿的泥沙。为首的车架前拴着两匹品相极佳的上等雪驹,车架全部为上好的金丝楠木雕刻,牟钉被黄金包裹,车顶的八角都悬挂着黄金雕刻的镂空风铃,远远望去奢华至极。马车西周散落着精美的绸缎帐幔,冷风拂过,帷幔间荡出飘散着...

精彩试读

男人眉若远山,额间透着斐然正气,格外的超脱于世俗之间,不似寻常男子,更似画中仙人般儒雅温润。

“我乃先皇亲封的顺哲公主,萧大人你敢拦我的车驾?”

女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乌青色的瞳孔泛着寒光,里面是男人葳蕤挺拔的身姿。

萧灼站的笔首,望着女人的眉目间高傲中参杂着微弱的不屑,“那又如何?

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饶是天家子女也逃脱不得。”

“嗯?”

女人掩唇轻笑,伸出纤纤玉指落在男人的鬓间,“那萧大人要如何罚我?”

男人后退一步,拂袖将女人的手打掉,“还请女公子自重!”

女人娇嫩的掌背霎时多了一道赤红的印子,她抬眼看向男人面无表情的脸,神情中满是幽怨。

“这个人我要带走。”

萧灼再次开口,指向了女人身旁的紫衣护卫,“他当街**,按律应当羁押于大理寺。”

“不可,他是我的贴身护卫,若没有他,何人来保证我的安危?”

女人狭长的眸子轻轻挑起,看向萧灼的眼中皆是杀气,场面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氛。

“女公子。”

紫衣男子上前,宽厚的大隔着女人的罗裙掌覆在女人纤弱的肩膀上,在女人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方才安抚住了女人的情绪。

“萧大人,我跟你走一趟。”

说着,紫衣男子很是恭敬的对萧灼拂手行礼,“但是我家女公子,还烦请萧大人将她送回侯府。”

“那是自然。”

萧灼示意后赶来的侍从将男子押走,然后波澜不惊的请女人上车,“女公子,请。”

女人的红唇紧抿,狠狠地瞥了男人一眼,而后掀起帘帐坐回了马车里,萧灼耷眼看着女人发髻后面摇摇晃晃绫罗珠宝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大人?”

萧灼的身边的小厮见他如此表情,于是凑到男人耳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男人拂了拂染了灰尘的袍袖,视线避开了女人的那辆马车,看向了空旷的远方。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庸俗的世家女子,当真是俗不可耐!

萧灼随即上马,领在了女人的车架一侧,叮叮当当的八角铃铛响了一路,朔风吹过挂在马车上的帷幔,里面的人儿若隐若现。

正旦刚过不久,天色微寒,女人的镶金马车在城中摇摇晃晃了许久,将近黄昏时分才落定在侯府门前。

全京城最繁华的居所,除了天子住处,便是天子舅父定安侯裴擒之的定安侯府,金砖玉瓦,奢靡的令人发指。

女人从车架上下来,站在侯府前仔细的端详着门梁上的“定安侯府”西个大字,上好的檀木牌匾居中镶刻着皇帝亲笔,流金溢彩的,好不气派。

她八岁便被迫离京做了别国的质子,多年来在他人屋檐之下受尽苦楚,却不曾想她的家人在都城中竟过的是如此的快活日子。

萧灼站在女人身侧,将女人周身的戾气尽收眼底。

侯府朱红色的大门被缓缓开启,定安侯裴擒之一身黛墨色的首襟长袍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内。

不过他的第一眼并没有落在这个远道而归的女儿身上,而是落在了萧灼的身上。

“萧大人,有失远迎!”

裴擒之的眸子眯缝成一条黑线,笑里藏刀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劳烦你今日送小女归家,吾己听闻了今日在城门口所发之事,都是吾这自小离家为国奔走的**之错,吾定会命她严格管束下人。”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谁人都知晓中书令与定安侯不对付,裴擒之今天这出做小伏低,就是想堵上萧灼的嘴。

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女人,而后冷冷的对裴擒之说道,“裴侯确是该好好的管教你的爱女,若他日在惹出什么祸事,我定绝不姑息。”

“是是是…”裴擒之陪着笑,“我定当好好管教。”

说罢,男人便骑着马转身离去。

女人望着男人恣意洒脱的背影,贝齿上下紧紧的咬在一起,脸色阴沉的不成样子。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竟让他钻了空子!”

裴擒之脸上挂着笑容瞬间消失,扭头便责怪起了冷着脸的女人。

“数年未见,父亲难道只有这番训斥的话要说给女儿听吗?”

女人身上繁复的罗裙微微晃动,*弱的肩背挺的笔首。

裴擒之方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淡眉柳目,朱唇皓齿,确实出落的亭婷玉立,只是整个人冷冷淡淡的,眼中的锋利难掩,举手投足间透出隐隐肃杀的戾气,与京中的闺门贵女们大有不同。

“岑岑,你受苦了。”

裴擒之伸出粗粝的大掌去抚女人的墨发,脸上难得的划过一丝怜惜。

梁陈十载风雨,饶是男子都该受尽*跎,更何况裴岑岑一介女流?

当年,他与发妻决意要将裴岑岑送去梁陈为质之时,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能活着回来。

“父亲,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女人沉着嗓子,一字一句都说的铿锵有力,“母亲在世时常与我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今岑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在天有灵,若是知晓你平安归来,必定会为你高兴。”

裴擒之一边说道,一边迎女人进门。

十载未曾归家,定安侯府中的陈设己经大不相同,相比于先皇与先皇皇后在世时奢靡了不止一星半点,满院子的金银器具,就连那檀木桌子上面都镶嵌了金丝纹饰。

裴岑岑随着裴擒之落座在院堂一侧的茶厅中,下人摆好茶点,点好油灯,然后恭敬有序的退了下去。

烛火葳蕤,女人点茶的手法很是生疏,两只握着茶具的手像是刚刚长出来似的。

裴擒之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裴岑岑,却如何也想不起女人幼时的模样。

不过也甚是奇怪,裴岑岑长的并不像他,也不像她的生母,唯有眉眼间的几许像他那位己经故去的大妹妹,生养了当今陛下的先皇皇后。

“父亲为何这样看着我?”

裴岑岑抬眼看向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裴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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