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华丽的笼子。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他总会看到我的努力。
现在我明白了。
他不是看不到。
他只是不想看。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所以，你今晚是不打算去了？”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说了，我走不开。”
“好，很好。”
顾城点点头，眼神冰冷。
“沈清，你别后悔。”
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
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喂，宋哲，出来喝酒。”
“我？”
“我被我家那个贤内助气得肝疼。”
“她现在翅膀硬了，觉得自己的工作比我的应酬还重要。”
电话那头的宋哲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城的声音拔高一度。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跪下来求她吗？”
“我今晚就去你那儿住。”
“让她一个人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再回去。”
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心里一片死寂。
反省？
或许，是该好好反省。
反省我这三年，到底图了什么。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顾城提着一个银色的登机箱，站在了书房门口。
他换了一身休闲服，似乎真的打算长住。
他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开口。
等我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哭着求他留下。
但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争吵都更让他恼火。
“沈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现在跟我道歉，跟我去饭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
“顾城。”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等你回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路上小心。”
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电脑前。
戴上防蓝光眼镜，仿佛他这个人，连同他身后的行李箱，都只是空气。
背后传来了他咬牙切